梨花状似半信半疑,“你们就没回去搬救兵?”
男人苦恼的摇头。
他们找不着合寙族的位置了。
山多草深,合寙族住在哪儿他们也不知,就怕没找着人碰到云州人,他说,“云云州人疯了,他们他们见人就杀。”
这点梨花已经知道了,她问男人,“那晚在树上的人是不是你?”
如果是她们在草篷遇到是他们,男人肯定能认出她们。
男人点点头,“我我饿了,想回去找点吃的。”
整个草篷里除了瓦罐的血就没其他能被称作食物的东西,梨花注视着他的眼睛,“云州人为何会疯?”
男人低头不说话了。
断了一臂的男人捡起自己的手臂,龇牙咧嘴的想报仇,目光太炙热,梨花瞥他一眼,“伤口不疼了?”
神色间没有半分畏惧。
他抬起流血的手,再次被男人按住,望着梨花手里的信,“信信给我。”
“他万一又发疯抓我怎么办?”梨花折了截树枝,把信拴在树枝上,“你们识字吗?”
男人僵住。
族里人只教了他官话,没教他识字。
梨花重新拿回信,“你们不识字,看得懂信上写的什么吗?”
看不懂。
男人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