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质问邵氏,“广安媳妇,四婶我哪儿得罪你了你就诅咒我活不过族里姑娘出嫁?”
邵氏置若罔闻,火冒三丈的老太太这时扭头,“她说你活不过四娘她们出嫁?”
老吴氏点头,问她,“你呢?”
“说我活不过年底,后来宽限了几天,大概正月初四。”
“”老吴氏脸色铁青,丢了刀就上前扯邵氏头发,“好你个毒妇,与你有仇的是你婆婆,你竟拿我撒气,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说话间,拽起邵氏的头就要撕她的嘴。
赵书墨赶紧伸手阻止,“不许打我阿娘,不许打我阿娘。”
“我偏要打她!”老吴氏摸不着邵氏的嘴,就抬脚踹她的背,“论年纪,我比你婆婆小,我怎就活不过她了?”
老太太不高兴了,“你比我小怎么了?我家有钱,吃得比你好,穿得比你好,你凭什么跟我比?”
“咋不能比了?”
眼看妯娌两要掐起来,赵大壮适时拖开老吴氏,“娘,先问问堂弟妹为何要这么做吧?”
婆媳两互相呸了彼此一句,然后齐齐转开脸,异口同声道,“我哪儿得罪你了?”
邵氏搂着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仍不出声。
赵广从和黄娘子她们也来了,梨花看了眼人群,突然问,“赵文茵呢?”
闻言,邵氏脊背一僵,急声道,“和二娘没关系。”
邵氏多大点本事在场的人都知道,嫁进赵家多年,也就遇着儿子的事儿有点主见,其余时候都是得过且过的,元氏进门后,把她当仆人使唤她也不曾抱怨过半句。
见她反应如此大,老太太和老吴氏也琢磨过来,“二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