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祸害婆母的人可不能留在家里。
赵广安瞄梨花,后者眉头紧皱,似乎也有想不通的地方。
赵书墨随邵氏跪下,不停的磕头求饶,“阿奶,我娘错了,求你别撵她走啊。”
听到儿子的声音,邵氏木然的脸上有了丝表情。
她慢慢转头,眼泪哗哗往下掉,“三郎”
老太太生了三个儿子,到儿子这辈,除了大房有两个儿子,二房和三房都是一儿一女。
族里人只知道三娘排行老三,殊不知赵书墨也是排第三的。
赵书墨哭着抱住她,“阿娘,你怎么了呀?”
明明答应她去庙里为阿姐祈福,怎么会假扮菩萨咒阿奶死啊。
“三郎”邵氏挨了好几个耳光,这会耳朵嗡嗡作鸣,“阿娘,阿娘连累你了。”
赵书墨摇头,“阿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阿奶偏心三房,从没言语上为难过邵氏,偶尔看邵氏跟大房亲近也顶多骂她蠢而已,婆媳两并没什么深仇大恨,邵氏为什么要那么做啊?
邵氏抬起手,轻轻擦拭儿子的眼泪。
老太太缓过劲儿来,质问赵广安,“还不赶紧把人休了丢出去?”
难怪她最近老觉得心虚气短,做事使不上劲,竟是邵氏背后做的手脚,她看向老吴氏,“你是不是端着肉去庙里了?全给这婆娘吃了!”
老吴氏心里恨得要死,来这儿时,特意拎了把刀,就想宰了那人的嘴要他这辈子都不能说话。
却不料是邵氏。
还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