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广从赶紧去屋里喊人。
奈何喊了半天也没人应,老太太火气一来,直接把人撞开。
灯笼往里一照,就见赵文茵在床上缩成一团,不停的喊三婶。
堂屋里的邵氏失心疯似的推开人挤了进去,“二娘莫怕,三娘在呢。”
哭红眼跑来的赵书墨看得目瞪口呆,“阿娘,为了堂姐,你连儿子也不要了?”
邵氏搂着赵文茵,嘴里轻哄着。
她不想这么做,但大兄去了戎州,除非族里老人过世,否则回不来的。
还有大嫂和侄子,望乡村全是难民,母子两住在那儿,被欺负了也不知,为了让她们回来,只能用这个办法。
听了儿子的话,她怔忡了许久,“没办法,我也没办法啊。”
她一开始没想折磨老太太和老吴氏的,她吓唬老秦氏了两回,老秦氏怕死,天天喝药,别说生病,连咳嗽都不曾有,没法,只能吓唬老吴氏和老太太了。
心忧成疾,她想着两人当中有个人重病在床就行。
若是
老太太,可以打着侍疾的名义召大嫂她们回来,若是老吴氏,就让大嫂她们回来见婶娘最后一面的名义。
知道计谋歹毒,所以她说的是年底,而不是这个月。
赵书墨冲进去爬上床,朝赵文茵拳打脚踢,“你教的是不是?我阿娘这些年遭受了你阿娘多少冷眼?受了多少怨气?她从来没抱怨过,定是你怂恿她这么干的?”
这个月,他天天在外面跑,力气比以前大了许多。
隔着被子,赵文茵也疼得嗷嗷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