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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三哭着点了点头,“我会的。”

三娘死前最想的就是老家,那时不富裕,却也

不会饿肚子,偶尔买两斤肉,孩子们高兴得满院跑。

不止三娘想回去,他也想。

对比罚三,赵广昌的命硬得多,化脓的伤口消了肿,结了疤,气色没前几天难堪了。

赵炉去看过他,回来和梨花说,“你大伯说过两天就走。”

雨势不减,这时候走,能不能到戎州都不好说。

梨花坐在柴灰前,双手端着竹筛,隔几息就铲灰斗筛,然后把筛里的黍米倒进麻袋,听到这话,她脸上并没什么情绪,“给他找件蓑衣,找把锄头和刀,再准备半个月的干粮。”

赵炉皱眉,“雨水成患,他在路上出事怎么办”

梨花打断他,“他既想好了,肯定有所准备。”

她从怀里摸了两根火折子给赵炉,“这个给他,一根火折子能用一个月,用完后去约定的地方取。”

赵广昌想在戎州生火的话,两个月后必须去戎州城外的尸骨前。

赵炉纠结的接过火折子。

赵广昌同他说时,他以为赵广昌想试探梨花的态度,现在来看,赵广昌真的做好准备想走了?

罢了,梨花怎么吩咐就怎么做吧。

两天后,赵广昌杵着锄头,背着个背篓,慢吞吞的往西南方去了。

赵铁牛怕他耍心眼回村里,跟踪了他十几里,回来都天黑了,“三娘,大堂兄真的往戎州去了,你说他怎么突然就老实了?”

他自认了解赵广昌,除非死,否则不可能乖乖听话的。

在村里时,四叔无数次的说梨花是下任族长,赵广昌就是不死心,见天的游说大家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