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赵铁牛走到了院外,她将背篓往地上一扔,“你走,你走了明早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别问这招跟谁学的,赵铁牛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
以为有用,赵文茵得意起来,“我早不想活了。”
“那你就去死吧。”赵铁牛回眸,凶神恶煞的瞪着赵文茵,“你要死了,谷里就清静了。”
“”
在路上赵铁牛就看赵文茵不顺眼了,明明比梨花大几个月,走路跟蜗牛爬似的,还动
不动就哭,当真以为他们绑着她回来似的。
要不是赵漾苦苦哀求,梨花会管她死活?
他和梨花说,“先说啊,二娘如果死了,衣服鞋子给我家阿樱穿。”
“”赵文茵气急败坏,她没死呢,赵铁牛就想着拿走她的衣服了?她眼眶一红,顿时泪雨如下,“你要衣服我就偏不给你,哪日我要死了,我先把衣服烧了。”
梨花不想听两人打嘴仗,“铁牛叔,趁早把床架弄出来,堂姐,兔草倒装草的筐里,要不然阿奶瞧见了,晚上你又吃的了。”
回来那晚,赵文茵看到元氏卧房空空如也,歇斯底里的大哭,吵得老太太一宿没睡。
第二天老太太把她关起来,想让她冷静冷静,谁知她又头撞墙,给老太太气得要把她轰出去。
后来,还是她请赵铁牛来重新打一张床的。
赵文茵想睡元氏的屋就让她睡。
反正出不去,随她怎么折腾,所以才有赵铁牛来打床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