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赵铁牛听到这话想到了遭那伙人吃掉的肉,心头不忿,“不该等西山村的人来了再动手的,我直接杀了他们,就能保住那些肉了。”
赵文茵身心俱累,听到这话,心口颤了颤,“你们又杀人了?”
“对啊。”
“”赵文茵不敢喊累了。
阿弟走丢的那些天,阿娘教她遇到事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好死不如赖活着,像牛家村的难民,日日遭人奴役毒打不都没寻死吗?
背背篓又算得了什么?
她抹抹泪,努力跟着不掉队。
这点倒是让梨花刮目相看,她以为赵文茵会哭闹个没完没了呢。
想到她没吃早饭,主动问,“饿不饿”
她痛恨赵广昌夫妻俩,因为他们卖了她,害她受尽苦楚,但她不会趁机欺负赵文茵。
赵文茵边走边抹泪,“饿了你会给我东西吃吗?”
“我给你你敢吃吗?”
“为什么不敢”
梨花摸了个干粮饼给她,她拿过就张嘴咬了一大口,“怎么这么硬?”
“阿奶烤的,回村问阿奶去。”
赵文茵不吭声了。
来时走错了路,在山里多耽搁了几天,回去就顺利多了,到跟泥鳅他们约好的山头不过十四天。
他们搭了个半人高的草篷,马拴在旁边树上,不见人,但远处有哗哗哗的拍打声。
赵铁牛俯身,撩起草篷往里瞅了瞅,“咋摘了这么多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