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经过这儿,他看树上的果子多,找竹竿打了几颗下来。
以为是酸溜溜的青果,不料扎手的,根本无从下嘴。
梨花看向林子,“铁牛叔喊两嗓子”
赵铁牛清了清喉咙,“泥鳅,雨顺”
很快,林子里传来少年清朗的回应,“赵三娘,是你们吗?”
五个少年牵着衣服做兜,兴高采烈的从深处跑来,雨顺跑得急,兜里的果子跳了出来,他也不管了,奋力冲过来,“你真的没有骗我们”
离乡后,他们就不怎么数天数了,晒就休息,不晒就赶路,不分白天晚上。
但这次,和梨花她们分开后他们就开始数着,过去一天就在马的尾巴上打个结。
今天他偷偷数了数,马尾已经有十四个结了。
“我不喜欢骗人。”梨花低头看他的衣兜,“这种果子能吃?”
“能啊。”雨顺挑了个最大的果子给她,“别看着扎手,把外壳剥了,里头的很管饱。”
梨花拿过手看了看,“熟了吗?”
“不知道,去年是难民带我们捡的,颜色偏黑,裂缝的轻轻使劲就剥开了,不过里头也有壳,要用石头砸”他拿起一颗用牙咬掉扎手的刺儿,露出里头的果实来。
赵广从一瞧,“这不是栗子吗?”
“秋冬天,戎州街上就有卖的。”赵广从接过手,“栗子长这样?”
城里卖的糖炒栗子是将壳剥了的,所以他才没认出来。
梨花看了看,“还真是。”
赵文茵在边上冷笑,“你们连栗子都不认识?”
“”她们没见过栗子树,更没见过树上的栗子长什么样,梨花把栗子放回去,说道,“这玩意秋冬才熟,等几个月再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