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梨花也是这么说的。
“没出息的!”牛五郎拍桌,转身问刘管事,“刘管事觉得该怎么办?”
村里的事,多是刘管事在管,城里的生意也是他在联络。
刘管事端起手边的茶吹了吹,漫声道,“里正不想得罪贵人,既然她们明天就走了,咱盯着石家就行了。”
他们已在难民身上赚得盆满钵满,没必要招惹无关紧要的人。
“按你说的办…”
不远处的屋,梨花推开窗,盯着亮灯的屋陷入了沉思。
老丈是石进想拉拢的人,品行如何梨花并不了解,怎么会和他交心?
再就是进村时想起个事,刘娘子她们进峡谷后,她让族里人守着,防止她们偷跑或不做事。
之后,提携刘娘子做管事,刘娘子和那些人相处得久,那些人肯定更服她的话。
同理,荆州想更好的管束难民,
提几个难民做管事是最好的,可来了后,她并没发现哪个管事有戎州口音,要么没有,要么管事们刻意隐瞒。
前者没什么,但如果是后者就值得深思了。
凡事总有目的,无非就遮掩丑事和从中获利,但不管是什么,管事们防着她们就是了。
所以,刘二砍掉络腮胡的手臂后,她坚称看不惯络腮胡打女人。
“三娘可要洗漱?”赵铁牛挑着担子进屋,看梨花靠窗站着,说道,“待会我接点雨水回来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