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啪的推开门进了屋。
很快,屋里亮起了光,他等了会儿,确认小娘子不会出来了,抬脚拐进隔壁屋,在门边的太师椅上坐下,“她和石老爷好像不是一伙的”
漆黑的屋里,响起一道阴柔的声音,“她的马车进村可有驻足?”
“没,我在院门口盯着,进村就直接回来了。”
“她们进城买了什么?”
“封郎君他们在收拾”老者撩起湿发,“刘管事觉得她有问题?”
“不好说,石家看着光鲜,实则除了那几匹马没什么值钱的,这姑娘瞧着普通,行事却天不怕地不怕的,连封郎君也甘心为其鞍前马后”
说话间,屋里亮起盏烛灯,灯光晕黄,衬得几张面庞黝黑的脸泛着光泽。
梨花在的话,定能认出络腮胡和鼻侧有痣的管事来。
络腮胡说,“这姑娘肯定不简单。”
他的右臂上缠着布,脸还有些泛白,说话不像往日凶狠,“她的仆从挥刀,她眼睛都没眨一下”
鼻侧有痣的管事姓刘,瞪他,“你还好意思说?我让你找个难民试试她的态度,谁让你找三娘的?”
络腮胡委屈,“我哪儿晓得她也是三娘啊”
正上首坐着的牛五郎不耐烦他们斗嘴,打断道,“她的仆从到底为何砍了你的手?”
普通人被冒犯,骂两句就算了,哪儿用得着砍手泄愤?
老者替他回,“小娘子的意思是他打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