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微微叹气,“小娘子不肯搭救,我们恐怕必死无疑了,小娘子可还记得你救下的那位娘子?大胡子断了手臂没地撒气,扬言你一走,必让她生不如死。”
说到那位娘子,梨花想起村里男人哆嗦的唇。
她佯装恼怒,“他敢!我说过,再让我知道他打女人,我把人另只手也砍了。”
“小娘子一走,远水救不了近火,三娘是生是死,还不是大胡子一句话的事儿?”
“哼,明早我就让人把络腮胡抓来拷打,必须让他亲口发誓不可!”梨花挥了挥匕首,嚣张的说,“长这么大,就没有敢忤逆我的!”
“他发誓后又反悔了呢?”
“哼,我已记住他的名字了,回去后就告诉兄长他们,让他们下次来荆好好问问,那位娘子要是死了,我要他全家陪葬!”
“小娘子兄长们还会来荆?”
“当然!”梨花昂头,神气的说,“荆州有河,却不通水运,我兄长懂筑堤造船,自然会来。”
老者惊讶,“荆州往后会通水运?”
“肯定的呀。”梨花盯着老者,“淮州繁荣,倚仗的就是来往的商船,荆州王高瞻远瞩,自然会想办法开通水运,不然你以为荆州王四处笼络人才是为何?”
老者被问得哑口无言,半晌,他苦涩的扯了扯嘴角,“我就一难民,哪儿懂那些啊。”
梨花拂手,“不和你说了,明天还得赶路,我先回屋睡了。”
老者后退颔首,不再多言。
梨花昂首挺胸,骄傲得不行。
老者看她走向西边檐廊,正欲转身,却看小娘子突然站定。
他眼前精光一闪,急忙要追上去,但看小娘子面朝东侧喊石进,说马车还回来了,没有弄坏,让石进派人去瞅瞅,别明天找她赔钱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