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门前的人,“封大郎君怎么在这儿?”
赵广昌对答如流,“我妻子肚子不适,想找个有生产经验的人问问怎么回事”
男人的目光落到门口的老翁身上,语气不善,“你在这儿做什么?”
“听说村里来了贵人,我们商量着给贵人送点什么礼,这样贵人高兴了就能赏我们点药材啥的”老者扶着墙,“我这夜咳的毛病,怕是好不了咯。”
“村里有规定,夜间不得随意走动,今晚的事我不追究,明个儿你们自己跟村长说去!”
村民们脸色煞白。
男人走向梨花,“要下雨了,我送小娘子回去。”
“不劳烦你。”梨花脑袋一扬,像斗盛的公鸡,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不忘撂狠话,“告诉络腮胡,再让我知道他打女人,我连他左手也砍了!”
一嗔一怒,将贵人的高傲展现得淋漓尽致。
管事们哪儿敢惹她?看刘二手里握着刀,不见油灯,笑眯眯的把火把递过去,“坡路有点陡,小娘子小心脚下,别摔着了。”
梨花顿足,瞥向收刀的刘二,“封郎君呢?”
大半夜不燃灯太过反常,梨花担心引起怀疑,不耐烦地喊,“封郎君”
“在呢。”赵广从护着油灯,从路边的竹林钻出来,“小的东西掉了,捡起后没看到你,就在林子坐了会儿。”
梨花还不了解他?定是怕死,偷偷找地儿藏起来了。
懒得拆穿他,“回吧。”
赵广从心虚气短,闻言,上前半步,小心翼翼替她照明。
卑躬屈膝的模样看得管事们低头窃语,“小娘子到底什么身份,竟让封郎君惧怕成这样。”
“听说乡绅富户们为了争抢地盘打得凶,你们说会不会是封家败给小娘子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