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怕再恨,也不敢碰三娘了。
“她有过所,拿了她的过所,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赵广昌阴着脸探出头,吩咐,“把她抓进来!”
“你们敢!”刘二摸出刀,“信不信我喊人”
刘二刀上的血腥味还没散,村民们踟躇,纷纷偏头看向门口。
那儿除了赵广昌,还站着个佝偻的老翁。
老翁撩起花白的头发,如死水的眼望向梨花,“小娘子刚刚听到什么了?”
杀了人会惊动官府,到时整个村里的人都得遭殃,老翁颤抖的松开手,任由头发重新盖住脸颊。
雷声滚过头顶,梨花双手环胸,准备与这些人僵持一会儿。
然而没多久,坡路上火光大亮,咚咚咚的脚步接踵而至。
村民们大惊失色,转身想跑,管事们已挥着棍子过来,“谁敢跑,连家人一起杖毙!”
梨花认出是看守村口的男人,五官粗犷,凶神恶煞的。
她哼哼,“干什么?觉得我今个儿受得惊吓不够多,还想搞些血啊肉啊吓唬我是不是?”
男人不料是她,粗声问,“小娘子来此处作甚?”
“打雷了,想找个屋躲躲行不行,怎么,这儿我不能来了?”
小姑娘嘛,任性,不怕死。
梨花装得惟妙惟肖。
男人颔首,认可了这个说法,小娘子站在屋侧的屋檐下,仆人站在她跟前,明显想保护她。
她们若是一伙的,断然不会这样。
难民想杀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