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牛尴尬,找补道,“我也不怕,逗你呢,我接着说,猪绑好吊在棍子上后放血,血放完烧开水烫,你不知道,明明是死猪,突然就挣一下,给杀猪匠都吓得手抖呢。”
“人就不会,那要断气的人,你怎么下手他都不会反抗。”
“……”还能这样比?梨花扒开草丛钻进半个脑袋,“待会随我去杀人敢不?”
“有啥不敢的。”赵铁牛高举铁棍,斗志昂扬道,“又不是没杀过。”
梨花还真没见过赵铁牛杀人,他这人嗓门大,遇事嚷嚷得凶,打架看着也在行,但杀人就不好说了。
梨花脱下蓑衣斗笠,“跟着我。”
“去哪儿?”嘴上问着,人却诚实的跟梨花钻进草丛里。
第一次,赵铁牛发现黑也有不同的黑。
细密的草丛间,两个黑影轻轻的拨着草丛爬行,梨花说了是杀人,他就没觉得这玩意是野猪啥的。
反正,梨花发令时,他挥起铁棍就扑了上去。
嘭——
啊——
铁棍砸到人的瞬间,呼痛声响彻云霄,赵铁牛落地后,又去砸另外一团黑影。
“误会,误会……”男子一口流利的戎州音,“我们就想弄点豆子吃。”
他们匍匐的地是豆苗地。
古阿婶她们冒死种的豆苗竟被这两人偷了?
他知道梨花为何要他杀了他们了,偷豆子已罪大恶极,竟敢说戎州话?
被草篷里的人听到,不得回城揭发他们啊?
高个儿看一根粗长的黑影僵在半空,以为自己的戎州音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