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探路的岭南人死于她们手下。
想着事,衣袖突然被扯了下,回过神,只见赵铁牛指着官道左侧的草丛。
雨水充沛,草木又深了许多,衬得那间草篷低矮又幽深。
梨花扬手,“今晚就在草篷里休息一宿,明天进山。”
姑娘们望着屋顶长草的草篷,眼泪又大颗大颗往外冒。
梨花视若无睹,“铁牛叔,车上有锄头,你劈一条路出来,草篷让姑娘们自己收拾。”
“那么多草怎么收拾啊?”
“要么徒手扯,要么用刀割,你们自己选。”
知道梨花说一不二,姑娘们哭归哭,仍老老实实的去车上找刀了。
其他十五人轮流推了车,除草这事,自然该由勾栏院的姑娘们做。
赵铁牛很快劈出一条路,矮妇捏着刀先进去。
赵铁牛看她畏畏缩缩的,夺了她的刀,让她看自己怎么除草。
勾栏院的后院种着花,百无聊赖时,矮妇会施施肥除除草,不至于连刀都不会用。
不过太累了,她没有拒绝赵铁牛的好意,甚至在他丢掉手里的草时娇滴滴的说,“还是不会,能不能再教一遍。”
赵铁牛长这么大没听到过这么温柔的声音,脸一红,唰唰
唰的割下一大把草。
回头看她。
矮妇苦兮兮道,“还是不会。”
赵铁牛皱眉,指了指脚边位置,示意矮妇站近点。
然后,他慢吞吞的伸出手,一手抓草,一手握刀。
刀穿过草绕到前头,再往跟前一拉。
草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