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过人伢子,人伢子不肯透露小姑娘的身份,但反复叮嘱他别招惹她。
本以为小姑娘家世显赫,出城后,他们领着众多人翻山去岭南,却在半山腰看到小姑娘是往南去的。
南边并无村落,小姑娘买这么多人,要么去兵营,要么进山。
无论哪种情况,小姑娘对他们都有用处。
于是,这才跟了上来。
她们从哪儿冒出来的他并没看清,草篷里生着火堆,他们便以为人都在里面。
不料行踪早就暴露,还被伏击了。
“我是戎州人,戎州城起大火,我和兄弟逃进山里…”
就在他以为对方会有所触动时,头顶的黑影一闪,下一刻,只觉无数尖锐的针扎进脑袋里。
他抱住头,“啊…”
“戎州来的还敢嚣张?”赵铁牛经验丰富,袭击一人落地后就火速站了起来,见草篷里的人听到动静出来查看才落下棍子。
他想的是,把关系摘清了再说。
看先挨揍的人像条蛇往草丛里爬,他再次挥棍砸下去,“还想跑?”
说着又是一棍。
矮个儿直接喷出一口血来,恨恨道,“你敢!他日我定踏平你益州,刮了你的皮铺地!”
“呵,我会怕?”赵铁牛又是一棍。
这棍不知砸到了哪儿,溅了赵铁牛一脸粘腻的血。
看不到,心里便无所畏惧,赵铁牛连续砸了好几下,直到那人说不出话,又去砸另外一个。
“误会。”高个儿换成了官话,“我是梁州来的人伢子,和小娘子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