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沉吟,边上的赵广安道,“这有何难?谁不听话就揍谁,天天揍,往死里揍,不怕他们还敢乱跑。”
调皮的孩子赵广安见得不少,他都是跟大人告状,让他们爹娘自己收拾去。
他那些堂兄堂嫂们没别的本事,揍人可是一流的,赵广安一针见血,“你们是不是怕伤着孩子没下狠手啊?”
窦娘子尴尬。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大家打孩子还是很有劲的,自打出事后,大家恨不得孩子过得开心自在,哪儿舍得打?便是她也也没以前狠了,打孩子都不用荆条了,而是用细细的木棍,在孩子屁股上敲两下就行。
她问梨花,“你也没
有办法吗?”
“找点事情给他们做吧。”梨花说,“你们不是在建围墙吗?让他们上去舂墙,又或者弄个地道让他们挖。”
“怎么挖呀?”窦娘子戳了戳地上的树根,“在山下挖一天能看到成效,在这儿的话估计两三天才看得出深度”
梨花说,“那就让他们舂墙。”
窦娘子觉得孩子们怕是待不住。
赵广安出主意,“晒野菜怎么样?”
每个村都在挖野菜,有些移栽进地里,有些则晒干囤起来。
寒冬天没有粮食是非常难熬的事情,多囤点粮,大家就不会那么惧怕严寒了。
梨花附和,“囤野菜好,又或者让他们烧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