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娘子想了想,觉得这个法子可行,“那我回去和他们说说。”
孩子们都是贪玩的,当初为了驯服族里的那群孩子,赵广安没少操心,想到自己经验丰富,他和窦娘子一起回了村,窦娘子召集孩子说话,他就在边上看着。
孩子们没怎么见过他,新奇的打量他,胆大的孩子问窦娘子,“他们要来我们村住吗?”
墙面倾斜的人家已经搬了出来,房屋塌了的人家没有住处,只能暂住到别人家里,以为赵广安就是没了房屋的人,所以才有此问。
窦娘子说,“那是赵家叔叔,他说山里来了坏人,让我告诉你们不能乱跑,一旦被抓走就再也回不来了。”
她拉过发髻乱糟糟的梨花,“三娘你们见过吧,那人是他的阿耶。”
说起来,知道梨花是赵家人完全是巧合。
她跟树村的人借巩固墙体的木板,和对方说起进山的始末,顺嘴提到了三娘家的事儿。
那人听她说三娘家进山不久,且住在山谷里,坚决不信,说最后进谷的是戎州遭了百般凌辱的女子,没有拖家带口的人家。
她隐隐觉得不对,便仔细说了三娘的长相,那人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你说的是十九娘吧,那是赵家未来的族长,别看她年纪小,赵家的所有事都得她点头说了算。”
窦娘子当时就懵了,三娘告诉她大嫂家住东边的村子,怎么可能是戎州人?
她有些生气,觉得三娘故意骗她们来山里的,甚至怀疑那些官吏就是三娘逼迫她们进山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