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问他,“阿耶在懊悔吗?”
“没。”赵广安叹气,“就是可惜了那么好酒。”
他都没喝过呢。
梨花听到他没有说出口的话,笑着挽起他的手,“以后有机会喝的,咱们快去找窦娘子,之后还得去富水村呢。”
窦娘子起床就去村后挖土了,这儿的地底下多是树根,为了省时,她们往泥里混了石子,甚至有些地方直接用石子垒的,在山下时,村里没有围墙不觉得有什么,进山后,看到其他村的围墙都建好她就有点慌了。
“二婶子。”梨花穿过几个土坑走到了窦娘子面前,开门见山道,“我堂伯在山里发现了外人生火的柴灰,怀疑山里来了外人,你们平时警醒点,有什么事往树村跑。”
窦娘子一脸茫然,“啊?”
“不是说山里安全吗?”
梨花没有道明对方可能是岭南人,而是将其推给逃难的戎州人,还将去年青葵县李家人闹的事说了一遍,最后给她信心,“咱们人多,连官兵都不怕,那些个小人更不会怕,我提醒婶子你也是担心大人忙起来疏忽了孩子。”
说起这个窦二娘子就无奈。
大的孩子听得进去道理,小点的不长记性,教什么转身就忘了。
最近是吃刺泡儿的季节,孩子们嘴馋,天天跑去外面找刺泡儿,她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奈何孩子们就是听不进去。
知道梨花是赵家人,窦娘子直言不讳的问她,“你有什么办法将孩子拘在村里不出去吗?”
梨花蹙眉,“孩子们乱跑?”
“是啊。”说起这个窦娘子就忧心得很,“在山下时他们从来不让人操心,进山反倒不听话了,像你说了,如果山里来了坏人将他们抓走可怎么办呀?”
岭南人估计正愁没机会抓到孩子呢,隐山村的这些孩子乱跑可不得让岭南人高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