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得很,大家就在倒塌的房屋里翻翻找找呢。”梨花给她看自己脏兮兮的衣袖,“我们也找了,只是运气不好,什么也没找到。”
刚说完,就见赵广安跳起,“完了,我的酒坛呢?”
他记得出城那会就没看到梨花抱着酒坛,难道落城里了?
他看向梨花,后者无辜的眨眨眼,“好像落在城里了。”
果然,赵广安一脸痛心。
山里的冬天要比外面冷,他还指望那坛子酒过冬吗,不好埋怨梨花,摆手道,“落了就落了吧,左右咱平安无事的回来了,那坛子酒就当送给益州百姓了。”
嘴上装得再大度,脸上的表情却不是那么回事。
窦大娘浅浅的勾起一抹笑,没问梨花为何隐瞒身份诓骗她们来山里的事,毕竟如果不是进山,她恐怕早就寻死了。
她说,“不是找二婶子有事吗?去吧。”
梨花诧异的看她。
出事后,窦大娘子常常寻死,要不是家里看得严,估计尸体都发霉了,然而即使阻拦了她自尽,可没法让她像从前那样乐观。
她像行尸走肉般沉默,看谁都宛若在看一汪死水。
可刚刚,她好像笑了。
虽然很淡,到底与她之前是有所不同的,她看向赵广安。
他面上已经恢复了平静,身姿笔直,像翠竹似的挺拔。
哪怕他常常会露出一副焦虑的模样,然而始终带着些许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