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过誓,只要他活一天,赵广昌就别想赵家的族长。
梨花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都说山里草药多,要不行,先搁下手里的活去挖点草药回来囤着”
“不到那种时候。”赵二壮回到灶膛前,安心烧自己的火,“天儿慢慢暖和了,除了蛇虫,不怎么生病了。”
说到蛇虫,赵二壮问赵广安,“今天有收获吗?”
赵广安拿着勺子搅釜里的刺泡儿,“这些果子不就是?”
釜热后,刺泡儿的汁水一个劲儿往外冒,不多时就没过了刺泡儿,沸腾后,咕咕咕的冒水泡,赵广安忙不过来,梨花和赵良过去帮忙。
果酱熬成什么样子算好梨花不知道,只能问赵广安。
赵广安回想在夫子那儿吃到的果酱,自信道,“不着急,我在呢。”
然后就是他釜里飘出一股带着果味香的糊味,赵广安顿时手忙脚乱起来,“怎么糊了?”
梨花使劲搅拌,注意到勺子上的汁水成了黏糊状,和赵二壮说,“拿出灶膛里的柴,我觉得这样应该就行了。”
一背篓刺泡儿,熬成果酱后只剩五分之一左右,灶房没有空置的坛子,梨花和赵二壮道,“装到竹筒里用木塞读起来吧。”
赵二壮没熬过果酱,但这个味道太浓了,他忍不住咽口水,问梨花,“果酱怎么吃啊?”
“泡水喝吧。”
梨花想了想,“当蜂蜜吃。”
蜂蜜的话基本都是泡水喝的,又或者吃药时放点在药里减少苦味。
赵二壮道,“我能尝尝吗?”
“可以啊。”
知道族里人还没吃过,赵二壮等她们将果酱全部盛出来后,用烧开的水冲了遍勺子和釜,然后跟赵良分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