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脸雀跃,然而抿一口后,脸顿时皱起。
嘴也抿成了一条直线,随即呲起牙,“好酸。”
“不应该啊。”早就嘴馋的赵广安阔绰的从竹筒舀了一勺放嘴里,下一刻,酸得五官扭曲起来,“怎么这么酸?”
“很酸吗?”梨花也想试试。
最后,不得不承认,果酱的味道和刺泡儿本身的味道还是有点大的。
她从篮子里捡了几个甜果去嘴里的酸味,解释道,“放一放就好了。”
赵二壮看着面前的碗,刚刚生怕水少了,现在可好,这么一大碗,压根喝不完,他问梨花,“放到明天会不会坏?”
“还不到夏天,估计不会。”
第二天,族里人都吃到了梨花她们连夜熬制的果酱。
和她们嫌酸的反应不同,族里人都很喜欢,甚至还跑到隐山村问窦娘子除了泡水有没有别的吃法。
这一问,整个人就热血沸腾不止。
刺泡儿除了熬果酱,还能做成果皮。
果酱摊开晾晒几日就成果皮,制作极其简单,他们等着梨花回家告诉她做法,哪晓得接下来好多天都没看到梨花人,赵广安和其他女娃也没回来。
反正有梨花在就不会出事,族里人没怎么担心,毕竟,地里的活太多了。
可能谷里没有人种过庄稼,麦子长得特别好,割麦子时,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
麦子收回家要晒干脱粒,谷里没有晒场,便往院里铺上竹席,然后将麦子倒在上面。
丰收的喜悦充斥在整个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