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梨花,“将来她们知道你就是之前的小姑娘会不会生气啊?”
“我在那件事上的确有所隐瞒,但从来没做过伤害她们的事儿,她们会想明白的。”
“也是。”赵二壮说,“咱们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儿,即使她们想搬回去也无妨。”
梨花不言。
村里不太平,她们真要回去,迟早会被逼疯的,想当初,戎州城何尝不是尸横遍野?
梨花说,“她们不会的。”
除非丈夫归家,否则她们不会再回去了。
梨花问,“那群益州兵可老实?”
“老实着呢。”赵二壮道,“你铁牛叔看着就凶,下手更是不犹豫,他们现在干活勤快着呢,据看守他们的人说,夜里有人偷偷哭,但哭完了该干的活可没少。”
“谁哭了?”
“他们睡一起的,谁哭分不出来,不过他们自知跑不掉,找人学了编织草衣的办法,又将草篷附近的草除了,听他们说过几日准备挖些驱蛇虫的草回来种在四周。”
赵二壮笑道,“他们没有床,蛇虫爬进屋的话,一咬一个准。”
“他们认识驱蛇虫的草?”梨花若有所思。
“认识啊。”赵二壮没有多想,“他们可是正儿八经的益州兵,常年住在军营,哪儿会连这点本事都没有?”
梨花道,“平时谁和他们打交道最多?”
“你铁牛叔吧。”
灶膛里的柴已经燃起来了,见赵广安笨拙的抬着背篓往釜里倒刺泡儿,他过去帮忙,“不洗一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