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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哪儿敢收她的东西?

赵文茵垂下眼眸,一脸落寞,“是不是我三叔不让你们和我说话的?”

几人摇头,“不是。”

赵广安没有让她们不跟赵文茵玩,而是警告她们不能在背后说梨花的坏话,更不能欺负梨花。

“你快回去找堂叔吧。”

太阳有点刺眼,赵广安看不清她们是否在说话,只是他了解赵文茵的性子,偏头跟梨花嘀咕,“你堂姐估计又在说我们的坏话。”

梨花小心翼翼掀起荆棘的根茎,避开刺儿摘果,脸上一片淡然,“咱摘咱的果,她爱说就让她说去。”

“也是。”

左右回去再告赵文茵的状也不迟。

果子有浆,不多时,双手就黏糊糊的,梨花嗅了嗅手上的味道,问赵广安,“阿耶,你说这些能熬糖吗?”

她换牙前特别爱吃饴糖,每次去镇上,必买糖人。

高兴是高兴,牙疼也是真牙疼,为此,当时还吃了好几副治牙疼的药。

“能否熬糖我不知道,熬果酱估计没问题。”赵广安读过书,见识自然要多些,和梨花道,“乌蒙县东边有种形似红枣的果实,那种果实的汁水多,当地的好多人家都将其熬成酱放到过年吃。”

“我怎么没听过?”

“阿耶也是读书听学堂里的夫子说的,他有个朋友就是乌蒙县的,隔两年就会给他送一大坛果酱来。”

“好吃吗?”

赵广安呲溜一声,摆头,“酸得掉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