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广安看向梨花,后者微微摇头,“洗的话会洗掉汁水,不洗了。”
天天下雨,这些果子被雨水冲刷得很干净。
赵二壮舔舔唇,“我再吃几颗行不?”
“吃吧,明天我们还要去摘的。”梨花往棺材里放了半坛子,寻思着过些天将其全部换成果酱,没太想偷拿族里的。
她继续刚刚的话题,“他们是不是很怕铁牛叔?”
“就你铁牛叔动不动就威胁人的性子,他们当然怕啊。”赵二壮挑了几个红得发黑的果子,边吃边说,“不过要说有多怕我就不知道了,他们住得离古阿婶她们没多远,据说有人看上了一娘子,问你铁牛叔能不能帮他说媒呢。”
“”
古阿婶她们住在罗老太住过的屋子里,像在外面一样,几十个人一间屋,平时的活轮流来,大家像一家人似的。
梨花和她们说过,哪天要是想单独住就在谷里找个位置建茅草
屋,反正那边还算宽阔,不会太挤。
没想到益州兵竟看上了她们中的人。
她问赵二壮,“他们知道古阿婶她们的遭遇吗?”
“知道啊。”赵二壮回答,“然而他们不在乎,说仔细比起来,他们更为悲惨。”
以前被迫从军,几年不能回家,好不容易趁着世道乱起来想大赚一笔,结果沦为了俘虏,他问梨花,“你赞成他们成亲吗?”
当然不赞成。
她对那些益州兵的家世背景一无所知,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为了活命故意用成亲迷惑众人?再者,看他们长相年龄也不小了,没准已经成过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