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要是这样的话,益州的手实就没用了,而且走官道恐怕不安全,益州征兵,戎州恐怕也快了,梨花道,“先出城,出城后再做打算。”
征兵总有缘由,打仗?叛变?总得有个让人信服的理由。
梨花决定出城后再打听。
在宅子住了几日,大家已经喜欢上这儿了,突然听到说搬,都有些不适应,“十九娘,咱们还回来吗?”
戎州城挺好的。
谈不上安居乐业,但不像在其他地方提心吊胆。
梨花道,“往后太平了咱就回来。”
不过也许是很多年后的事儿了,那段记忆里,西南动乱持续了好多年,在场的好多人都没等到回归故里的那天,梨花说,“大家莫沮丧,只要咱们齐心,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想想咱们在奎星县的时候,日子是不是好很多了?”
是啊,在奎星县朝不保夕,好不容易走到戎州还差点被官兵杀了。
想到那些惨死的难民,大家伙不磨蹭了,“走走走,现在就走。”
那几家看赵家脸色办事,赵家要走,他们也不耽搁,笨拙的套好车,所有人往车上一坐,赶着先走了。
赵家队伍长,落在最后,不过梨花又买了两头牛,加上族里的共十一头牛,稍微挤挤,都能坐车了,除此,还有个好消息就是通过几日针灸,老村长的嗓子能发音了。
就是嗓音太过粗哑,说快了就听不懂。
如梨花所说,日子有盼头了。
许是益州征兵的消息传开了,出城时需出示过所,梨花准备得齐,加上一口官话,守城官兵没有为难她们,倒是她们身后的几人冒充良民身份被官兵看了出来,几人当场被拖走,喊叫声响彻整条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