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广安疑惑,“为啥冒充良民啊?”
良民就是普通百姓,身份并无尊贵之处。
他跟赵书砚换了回来,如今赶着梨花坐的车,梨花道,“良民身份不容易遭人怀疑。”
“他们不是良民是什么?”
“不知道。”梨花没有看到那几人的模样,自然无从分辨,她猜测,“可能是逃户,又或者奴籍,官兵既然看出不对劲,必是哪儿出了问题。”
赵广安瞬间想到自家的手实,“那咱们”
“咱们有过所,没到用手实的时候。”
赵广安舒了口气,“也不知益州是何光景。”
梨花也好奇益州发生了何事,在她记忆里,去益州是所有人的梦,赵广昌卑躬屈膝的讨好贵人所求也不过是去益州,而现在,益州竟然出现了征兵。
一旦征兵,村里便只剩老弱妇孺,难民们北上,村里的人都会沦为难民发泄的工具。
更别说岭南的合寙族了。
梨花问赵三壮,“三壮叔,益州的村子乱吗?”
“乱什么呀?我们走了几个村,村里都没人了,好不容易碰到几个活人,还是偷偷回村搬东西的”
“村民们去哪儿了?”
“山里啊。”赵三壮给梨花指官道两侧的山,“出城那晚就看到人进山,当时以为是打猎的,现在想想,没准进山探路的。”
因为这儿是戎州地界,还没征兵,进山只有可能是探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