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学什么呀?”老秦氏苦着脸道,“我跟孩子们说官话,他们笑我是怪腔怪调。”
老吴氏也有这种感觉,嗓子像被鸭子啃过似的,语调特别怪,不过她可不会承认,“孩子精力充沛,学什么都快,你和他们比不是自取其辱吗?”
“我哪儿晓得。”
眼瞅着话题跑偏,梨花拍手,“莫吵了,继续跟着黄娘子发音,实在不行,今个儿起我们就说官话。”
“啊?”老秦氏拍额,“太难了啊。”
“慢慢来。”
梨花又去看汉子,赵铁牛最积极,赵广安教完后,他自己重复几遍,然后找话问赵广安,“堂弟,今天太阳好大用官话怎么说啊?”
太阳哪天不大?太阳永远都是那么大,赵广安回,“说晒就行。”
“太阳好晒?”不还是戎州话吗?
赵广安纠正,“你直接说晒就行了。”
“他们问我从哪儿来我怎么说?”
“这跟官话有什么关系?”赵广安讨厌读书,但做夫子却灵光得很,“学官话,其他事以后说。”
赵铁牛没得到答案,咧起嘴笑起来,“堂弟,你说你当年在学堂这么用心的话,估计早考上秀才咯,哪儿用得着跟王家结亲啊。”
王家是赵广安心里的一根刺,他瞪赵铁牛,“你又行了?你这么行,那你说说咱哪天能到益州啊”
“咦”赵铁牛竖起食指左右摇摆,“你又行了是戎州话,官话不这么说,官话要说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