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蹙眉,“那咱们去戎州城,住的也是搬走的百姓们的宅子?”
若是这样,那戎州的灾情岂不也很严重?
梨花瞄了眼城门口,“不好说,左右晚上就到了,到时就知道了。”
“哎,照理说衙门上报灾情,朝廷的赈灾粮早就下来了,咱都到奎星县了也没听人说灾粮之事,为啥呀?”
要么有贪官,要么国库空虚,梨花也不清楚缘由,但她从来没想指望朝廷,“阿奶莫怕,戎州城不好咱们就去益州,大不了去京城。”
在青葵县她就念叨着要去京城,老太太没太放在心上,此刻有些在意道,“京城远吗?”
“远,但京城安全。”
“也不知道王家人到京城了没?咱真要活不下去了,只能厚着脸皮上京求他们收留了。”
经过这些时日她也算看明白了,只要能活着,面子不算啥,像夏家,一开始趾高气扬,还私下打人,现在别说打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她教梨花,“真到那日,你就抱着子荆的腿哭,他年纪小,好糊弄点。”
而且两家定了亲的,不存在男女授受不亲的情况。
“到那时,我绝不给阿奶你丢脸!”
还得是三娘上道,换成文茵,铁定臭脸发脾气了。老大一回来,文茵小嘴叭叭没有停过,跟长舌妇似的,老太太不喜,“你大伯找你没?”
“没有啊?”梨花疑惑,“大伯找我干什么?”
元氏受了惊吓神神叨叨的,赵广昌关心她还来不及,哪有心思找自己?
“他要找你,你就喊阿奶,阿奶给你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