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如此,蝗虫自然也该如此。
一时之间,大家不急着出去了,而是腾家伙,“院里的蝗虫给孩子们就行,咱去外面。”
背背篓的背背篓,挑箩筐的挑箩筐,争先恐后的跑出门去。
隔壁院里听到动静,窝在屋里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这群人有不轨之心想打劫他们。
毕竟,刚刚这群人喊得最大声,大人,孩子,像疯了似的,而且听其喊声,怕是有上百人,这么大一家子,谁敢惹?
赵铁牛沿着巷子捡,捡到隔壁时,扒开门缝瞧了眼。
蝗虫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而屋门紧闭,怕是被吓得不敢出来,他叩门,“兄弟,需不需要帮忙清理蝗虫?”
屋里的男人纳闷,跟媳妇交换个眼神,“这帮人莫不是想靠这个挣钱?”
他媳妇摇头,男人回,“不用。”
赵铁牛惋惜的叹口气,捡到前边时,又去敲门,这户人家估计太慌竟忘记敲门了,想到刚刚吃了闭门羹,这次索性不问了,拖着箩筐直接进院,吓得堂屋里的全家老小握紧了手里的刀。
赵三壮看赵铁牛进去,迅速跟上。
堂屋里满脸络腮胡的男人屏气凝神,一个妇人搂着两个孩子藏在他身后,“怎么办?他们又来了人。”
“大不了同归于尽。”男人咬紧牙,目不转睛的盯着院里。
蝗虫有翅,下手不快它就飞走了,所以赵铁牛下手迅速,一捏住就折断翅膀丢进箩筐,见赵三壮手背被划伤了,自豪道,“看我,我教你。”
“这玩意从小抓到大,还用得着你教?”
赵铁牛不痛快了,他也是出于好心,换作别人,求他教他还懒得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