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刚刚屋里的人都看到了,蝗虫看着恐怖,其实一点也不凶,不仅不凶,还很香,大锤舔舔唇,跟赵广安道,“三堂叔,你实在害怕就在屋里,我们出去。”
“”谁害怕了?他就是恶心!
被大锤一激,赵广安较真了,“成,我跟你们一起。”
大锤深呼吸,“那我掀竹席了啊。”
大家异口同声,“掀。”
然后,隔壁屋的人缓过劲儿来偷偷往外看时,就看到一群乌泱泱的脑袋蹲在地上,像捡麦穗似的捡蝗虫,甚至还有专门拖箩筐的人。
老秦氏懵了,“多田,你们干啥呢?”
多田把堂妹给梨花抱着,他边捡边折断蝗虫的翅膀,头也不回道,“捡蝗虫啊。”
老秦氏不知他们捡来吃的,转头跟其他人感慨,“孩子们大了,知道为咱分忧了啊。”
好多人都露出欣慰的表情,唯独老太太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简单,因为她看到三儿的身影了,“老三,你捡蝗虫干啥?”
“孩子们想吃蝗虫肉,我捡来烤。”
赵广安一说,其他人恍惚想起蝗虫是能吃,老秦氏拍脑袋,“对哦,烤蝗虫香得很,我怎么就忘了?”
当即掀开竹席出去,“别捡完了,给我留点啊。”
“”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上一字不说,却极为默契的起身,赵铁牛把领子往上一扯,最先冲了出去,“蝗虫算族里的吧?”
山英婆把挣来的钱交给老村长了,老村长什么也没说,默认了这笔钱是族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