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这儿是我先来的,你进来干啥?”
“反正也是族里的,分什么你我。”
堂屋里的人看得一头雾水,妇人靠着男人胳膊,“他们在干什么?”
“不知道,先别出声。”
没一会儿箩筐就装满了,赵铁牛挑着箩筐回去,很快又挑着空箩筐回来,男人看出点名堂,“他们捡蝗虫怕是烤来吃的。”
不用男人说妇人也回味过来了,因为空气弥漫着淡淡的烤肉的味道。
她道,“咱们要捡吗?”
家里没什么粮了,若能捡些蝗虫囤着,两个孩子不至于饿肚子。
“等他们走了再说。”谨慎起见,男人不想为了几只蝗虫跟这群人翻脸。
妇人不知道他的想法,因为在她眼里,整整四箩筐蝗虫可不是几只。
赵铁牛把灶房的蝗虫捡得干干净净,当
然,茅厕太臭他就没去了,出门时,细心的把门拉上,望着堂屋的门道,“蝗虫已经没了,你们出来吧。”
蝗虫都没了他们还出来干什么?
妇人急了,“郎君,闻到香味了吧?咱们快点捡蝗虫去吧。”
男人手里还握着刀,把刀交给女儿,“你们在屋里待着,我和你娘先出去。”
他记得灶房的门没有关严实,光是灶房的蝗虫怕就够全家吃两天了,满心欢喜的拎起篮子跑过去,拉门一看,瓢盆碗筷挪了地,犹如狂风席卷似的,独独不见蝗虫的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