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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话,几乎刚来的人都会喊,没用的,县令担心他们传播疫病,不会下令开城门的。

挪出篷子的人重新找地,不再关注这边的事情了,直到轻微的铜铁声响起,他们抬头一看,紧闭的城门敞开了一条缝,有微弱的光泄出来。

接着,城门敞开四五米,牛车疾驰而过。

“开开了?”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登时往前跑,“进城,我们也要进城。”

一时,难民们顾不得行李了,踉跄而起,急速往前奔。

赵大壮吆喝,“莫着急,排队!”

话音一落,难民们迅速分成两拨,收行李的,排队的,有些人甚至还整理鬓角和衣衫。

赵大壮看得难受,与最先跑过来的汉子道,“关城门是一时的,再过几日,城门就会大敞,不交税银也能进。”

“真的?”汉子喜极而泣,“我就知道县令不会不管我们的。”

后面的人涌来,纷纷说起县令的好话来,赵大壮他们顺着队伍往前走,排队的人翘首以盼,见城门缓缓阖上,只当没有牛车害怕生乱,故而缩小缝隙的缘故,偏头催家人,“快点啊,马上就到我们了。”

就在这瞬间,最后一辆牛车通过后,赵大壮他们急速蹿进门里。

哄—

城门重新关上了。

最前边的汉子懵住,使劲捶这道铜铁门,“开门,开门啊,我们还没进去呢。”

门后落了铁拴,那丝微弱的光不见了,汉子后知后觉被骗了,哭嚎起来。

后面排队的人亦回过神,“我就说怎么可能有那么嚣张的人,原来是上头有人。”

“我看到城墙上的人给她们扔纸团了,肯定早就商量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