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希望起,又看希望灭,难民们死如死灰,“不活了,不活了呀。”
拍门的汉子仍在痛哭,总算收拾好行李的老人挑着担子走来,见城门已关,泛起热泪,“我的错,我的错啊,我要是不拿行李就进去了啊。”
汉子靠着冰凉的城门坐下,老人匍匐跪地,“大郎,我拖累了你啊。”
他身边的女人牵着孩子,不停的抹泪。
汉子抱住头,“不该老实排队的,不该老实排队的。”
和他一样后悔的人不在少数,城门打开后,应该一窝蜂冲上去的。
越想越来气,“都是那群人奸人害的,再让我碰到他们,看我不撕了他们的皮。”
汉子兀自哭了会儿,老人爬到他身边,老泪纵横道,“大郎,我们去邻县吧,继续待在这儿,会死的。”
粮食已经没了,这些天,全靠树皮充饥。
“不走。”汉子抹了泪,扶着老人站起,“那群人说过几日城门就会打开”
“他们的话信不得啊。”老人活了几十岁,没见哪家大人活着却让孩子做主的,“咱们去邻县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此去邻县路途遥远,阿耶你的身体吃不消的,等吧,再等几天看看。”
老人劝不动他,又哭起来。
城外一片哀嚎,城里也不太好,梨花她们进城就被士兵团团围住。
金朝疏戴着幞头,面色清朗的站在路中央,“药材呢?”
沈七郎扶着沈母下去了,车上就赵家众人,赵大壮指着中间两辆车,“那上面就是。”
金朝疏让人过去把药材搬过来,“棺材里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