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近到远,他们每经过一个篷子就会怒吼一声。
如梨花所料,篷子里睡觉的难民们忌惮赵大壮他们的凶恶,灰溜溜的抱起行李就走了。
也有不服想打
人的,刘二蹿到他身后,往他脖子一劈,人顿时两眼一闭晕厥过去。
旁边篷子里的人瞧见了,嘶哑道,“你们到城门口也进不去,前两日有商队来,驻守城门的士兵非说人家的过所有问题,硬是不让进。”
说话的是个老者,衣衫整洁,看着不像穷苦人。
赵大壮踹翻篷子,将搭篷子的草木踢到旁边,回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老者满目凄凉,“没用的,瘟疫刚发生,县令还找大夫开药方,在门口施舍药汁,随着瘟疫传到城里,县令就没出现过了。”
这些篷子就是县令下令搭的,最开始说控制城里疫病就让他们进城,几日过去,没消息了。
老者看着赵大壮,“你们年轻,去邻县吧。”
邻县的县令爱民如子,到那边或许会得到医治。
赵大壮没回,腾出米位置就往前去了,那些难民看他们个个凶神恶煞,主动挪地,十几米远的距离,不多时就清理出来了,赵大壮朝身后喊,“过来吧。”
梨花提醒车上的孩子,“口鼻巾戴好了,无论外面发生何事都不能摘,更不能撩帘子出来知道吗?”
“好。”赵多田两只手搂着四个比他年纪小的人,“堂妹,你让我们出去我们才出去。”
梨花喊赵书砚,“堂兄,快点。”
难民们看她们车上有棺材,又有一群病怏怏的人,露出同情之色,叹道,“进不去的。”
城里瘟疫没有结束前,谁都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