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口鼻巾时,出于好意,梨花送了三块给她们,不
过人家似乎并不念她们的好。
梨花当即冷了脸,“婶子,当时答应带你们去奎星县,并没指定你们坐哪辆车,你若不想跟我们同路,离去便是。”
她是想拿到过所离开戎州,却也不会认人拿捏。
她问沈七郎,“你怎么说?”
“牛车是你们的,你尽管安排。”沈七郎扯他娘的衣袖,“赵家也不容易”
“我们就容易了?”沈母像中了邪,大力推他,咆哮起来,“我们好心帮衬路边难民,结果害死了你爹不说,还让你兄嫂死得那般凄惨”
提到过世的家人,沈七郎眼里起了雾,“都是我的错。”
是他头脑发热给孕妇点心以致被人盯上,是他害死了家人,“娘,你打我吧。”
沈母别开脸,眼泪流个不停,忽然,一双小手伸过来,缓缓擦拭她眼角的泪,沈母崩溃,“我的大郎啊,娘没有照顾好元宵啊”
梨花看她一眼,出去让人把没生病的孩子抱过来,然后让人在车棚前后挂上两层帘子,让孩子们尽量待在车里。
另外,她让赵广安写了份契约书,若沈七郎不能帮她们办到过所就卖身为奴服饰她们。
沈母骂梨花诡计多端。
梨花满不在乎,“这还是婶子你给我提了醒,你娘家兄弟是县令,进城后故意刁难我们怎么办?”
她提醒沈七郎,“别忘了把手实给我。”
拿了沈家手实,不怕沈母过河拆桥。
因着这事,一晚上沈母都垮着一张脸。
翌日,在离奎星县县城十来里的官道上,终于看到了活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