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堂爷继续喊,“心跳得很快,吸不上气”
他拍着胸口,喃喃自语,“我不会要死了吧?”
“不会的。”十一郎低头拂去眼泪,“大兄还没回来呢。”
八娘杳无音信,大兄又未归,阿耶再没了,他不知道以后怎么办了,他问梨花,“咱到奎星县能给我阿耶找大夫瞧瞧吗?”
家里的钱都买了牛,现如今只有梨花家有钱。
“好。”梨花继续问,“四肢可有不对劲的地方?”
“腿在哆,背上很冷,很想吐。”
二堂爷不知道梨花为何问这些,但像她阿奶说的,他这把老骨头死了不打紧,不能拖累别人,想着,他攀着背篓站起,“我自己走吧,车子给族里人坐。”
“堂叔你坐着。”赵大壮插进话,“我们走路就好。”
谁都有年老生病的那天,谁都希望能被照顾好,族里人道,“是啊四叔你安心坐着,治好病比什么都强。”
“是啊,我们身子骨硬朗,走会路没什么的。”
然而到了傍晚,咳嗽的人突然多了起来,连孩子也出现的高热症。
“十九娘,眼下如何是好?”
“按照我之前说的,生病的人坐去后边,一辆车不行就两辆”
天黑时,梨花统计,生病的人高达二十几人,除了个别人浑身疼痛,多数人的症状都差不多。
想到孩子体弱,梨花跟老太太商量把孩子们接来车上。
这话遭到沈母反对,“他们或许已经染病了,过来传给咱怎么办?”
她们待在车棚没出去过,因此声音中气十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