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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呀?”

除了赶车人,其他人都跑了,问老村长拿主意。

梨花道,“先给堂爷爷喝药”

“谁敢啊”疫病是要死人的,哪怕是二堂爷的儿媳曹氏也纠结起来,有人推她,“还不快去。”

曹氏眼神闪烁,“我我也染病怎么办?”

孝顺公婆天经地义,哪怕染病也得过去,眼看族里人变了脸,梨花道,“割些草做成蓑衣穿着过去。”

做蓑衣需要时间,曹氏端着药走到车前时已经好一会儿后了,二堂爷烧糊涂了,嘴里喃喃自语说个不停,喝了药人也不见清醒。

曹氏喊了几声爹也没回应,问梨花,“现在怎么办呀?”

“你和堂叔合力,把堂爷爷放进背篓里,然后用艾蒿水把车板擦一遍。”

曹氏照做,回来时,其他人心照不宣的抱起孩子与她隔开距离。

她顿觉难过,“我会不会染上病啊?”

梨花答不上来,“你把衣服脱了放背篓里,然后用石膏水擦手,二十里地后再给堂爷爷喂药。”

走了约四里路,二堂爷醒了,知道自己身体出了问题,一路都不说话。

他坐的牛车离队伍十几米远,前头的人怕他心灰意冷,鼓励他,“沈七郎是读书人,说前朝就是用这个方子治疗疫病的,你多出几碗药会好的。”

二堂爷恹恹的睁着眼,问赶车的儿子,“牛怎么样了?”

“好多了,爹,口鼻巾在他兜里,你自己戴上啊。”

他神志不清那会,担心他戴上口鼻巾喘不上气就没戴,现在要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