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搬出老太太的话,“三嫂子也是这么说的。”
老太太点头,问刘二,“你看是疫病吗?”
“不好说。”刘二摸摸牛的脑袋,“不如再等等?”
“等什么?”老秦氏道,“别没疫病拖出疫病来,我觉得直接杀了吧。”
恰好走累了,吃牛肉补补身体。
老太太不赞成,瘟疫散播会感染所有人,她问赵大壮,“你爹怎么说?”
“四爷爷说谁敢吃肉就把他逐出族谱。”梨花扒着赵广安的胳膊走进去,“你们要死他不拦着,但不能拖累其他人。”
哪儿就拖累了,族里人觉得老村长谨慎过头了,“这头牛没死呢,埋了?”
“让它歇一会儿看能否站起来吧。”
赵广安抱了干草,牛嚼了一大把,开始喝黑不溜秋的药汁了,族里人惊讶,“它好像好了。”
第44章
赵广安又往药汁里倒了点石膏水,“大家也喝点。”
除了熬药,另外煮了几桶水,重新上路时,牛已经能走了,不过速度要比其他牛慢。
为了配合它,队伍行进慢了许多。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牛有了好转,二堂爷却不好了,他坐在两个箩筐间,先是剧烈咳嗽,然后发起高烧来。
吓得同车的人跳车逃跑,“堂叔,堂叔好像染上瘟疫了。”
发烧咳嗽是风寒症状,可大热天如何会染风寒?除了瘟疫,大家想不到其他。
“我们都喝药来,堂叔没喝,他也没喝石膏水,也没戴口鼻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