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不行了,咱给它挖个坟埋了它,至于非像爹娘过世死在它榻前才算尽孝?”
“”都是些什么话?二堂爷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不是你家的牛你当然这么说了?”
他这一辈子恐怕就只有这头牛了,再也买不起另一头牛。
老太太斩钉截铁,“要是我家的牛,我当场杀了它让大家伙打牙祭。”
二堂爷怒火冲天,“杀牛是犯法的。”
这头牛是耕牛,官府命令禁止宰杀耕牛,一经发现,处以刑法,二堂爷骂她,“亏你还是地主,竟连这点都不知道!”
“人都活不下去了还管其他作甚?”老太太一副
看蠢货的眼神看他,“我说赵老二,你也是荒年里存活下来的人,怎么这么天真呢?”
律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能活下去,人都能杀,何况是牛了。
老太太懒得跟蠢货磨嘴皮,“赵老二,我劝你老实些,你要再矫情,我让大壮敲晕你丢车上你信不信。”
“”
二堂爷气得哆嗦,指着老太太鼻子,“你”
“你什么你?大壮”
赵大壮左右为难,却见刘二两步上前,手在二堂爷脖子后一敲,二堂爷立刻晕了过去。
众人:“”
赵大壮回过神,赶紧上前扶人,“刘二,你看牛是不是不行了,若不行了,咱找个地给埋了。”
其他人怔怔的,“不宰来吃了?”
“有疫病。”
“哪儿有了?”族里人节省惯了,嗖饭都舍不得浪费,何况是几十上百斤肉,老秦氏道,“这头牛早就不行了,跟瘟疫没关系,与其埋了不如杀来解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