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壮无措,喊堂弟过去劝劝,“疫病不是小事,让堂叔别置气。”
没人希望牛倒下,可它真要走不动了,只能扔下它。
梨花说了,这种时候的牲畜吃不得。
“我爹的性子你也知道,除了四叔的话,没人说得动,我尽力吧。”
“我让三婶她们也劝劝”
老太太守着人分食物,顺道提醒孩子们洗手,得知堂兄离了队,她来气,“是赌气的时候吗?牛没了再买,人没了怎么办?他人呢?”
赵大壮指着后头,“在那边。”
“我去劝劝。”
不少晚辈都围着二堂爷劝,二堂爷脑袋一扬,谁的话也不听,老太太过去就一阵骂,“赵柏树,你要死我不拦着,但你能不能连累其他人?”
她一开口,晚辈们齐齐退开。
“一头牛让你护成这样,亲儿子怎么不见你护着呢?”老太太满脸鄙夷。
二堂爷面红耳赤,“你乱说什么?他好好的”
“你说他好就好啊,保不齐已经染上瘟疫了呢”
二堂爷竖眉,“你诅咒谁呢?”
“草丛里全是死尸,保不齐染上瘟疫死的,咱们在这儿逗留这么久,染没染病谁知道?”老太太瞪他,“染病也好,就当给牛陪葬了。”
“”
自古以来,哪有给牲畜陪葬的?二堂爷被骂得脸色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