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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堂爷着急,“喝啊,喝了就好了。”

牛眨眨眼,慢慢趴了下去,随着它这一趴,车板倾斜,车上的背篓箩筐全部颠了出来。

族里人忙伸手托住,“它不会要死了吧?”

“不会。”二堂爷不相信这个事实,把艾蒿给赵广安,自己端起盆凑到牛嘴边,用哄孩子的语气哄道,“乖啊,喝药,喝了药就好了。”

牛仍是眨眼睛,脑袋贴着地,像困极一般。

二堂爷去掰它的嘴,赵广安及时制止他,“小心它咬人。”

“都病成这样了怎么咬人?”二堂爷甩开他的手,赵大壮也过来扶他,“堂叔,咱们不是大夫,找不着病因,万一是瘟疫怎么办?”

其他几头牛拴在树底下的,虽累极,却不像这头牛露出死态。

他喊赵广安,“你去看看牛的情形如何,我让人把这头牛牵远些。”

二堂爷脸色煞白,“你们不管它了?”

几十年前也发生过瘟疫,人们害怕村子里的人跑出来祸害人,连村带人全烧死了。

逃荒路上听说这事,只觉得庆幸没进村乞食,上了年纪再想,何其残忍啊。

赵大壮冷静道,“若是疫病,咱们也无法。”

刚刚梨花让他过去特意嘱咐了些事,族里若有高热咳嗽之人,必须单独一辆车赶路,人是这样,牛也如此。

“堂叔,你先去洗手吃点东西,然后把口鼻巾戴上”

这么多人,就堂叔脸上没有遮掩之物,赵大壮怕他染病,唤熬药的人,“给堂叔端碗药过来。”

“没病喝什么药。”二堂爷固执地推开赵大壮,“你们怕它生病我不怕,我牵它走。”

说着,抱起地上装药的盆,解开树上的绳子牵在手里往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