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青弯起一双狐狸眼,笑得通透又狡黠,有滢滢的泪水自他绯红的眼尾滑落:“郡主更喜欢折磨人的心,喜欢看对方因你而感到痛苦,并欣赏对方失魂落魄或肝肠寸断的模样,对不对”

说罢,弗青将手指尖的鲜血点到了李澄玉的唇瓣之上,轻声问她:“侍身如今这样郡主还喜欢吗?”

闻听此言,李澄玉额角青筋忍不住抽动了几下,随后她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

沉声道:“弗青,有时候,我真的讨厌你。”

她的话声里,没有被人揭穿自己最隐秘心思的恼怒,只有坦然与无奈。

弗青笑着与她对视,气息逐渐变得微弱,有血自他唇角滴滴答答地漫溢出来,染红了李澄玉的手臂。

“是因为弗青太了解郡主了吗?”

“可是怎么办,弗青是因为喜欢才这么了解的郡主”

李澄玉撇嘴,冷不丁地回他:“第三次了,弗青。”

此时,青年的意识已然像散沙般漶漫,五感也逐渐失灵,闻言,他吃力地聚焦起视线:“什么?”

李澄玉:“今日第三次,利用我。”

弗青这个问题学生,选择题做不出来,便撕了卷子,然后让她这个老师做选择。

实在可恶!

许久,弗青才翘了翘唇角,口齿中的声音含混到近乎听不清:“啊,被发现了呢。”

“对不起了,我的郡主”

最后的最后,李澄玉徐徐揽紧了怀中人逐渐凉下去的身体,几乎是磋着牙尖恶狠狠地开口:“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弗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