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诅咒你”
说到这儿时,李澄玉话音一顿,为难地蹙起了眉。
诅咒弗青些什么呢,她暂时还没想好。
所以李澄玉决定,在自己想好之前,来世的弗青都不能死,要活得好好的。
又一年春三月,李澄玉向书院请了个长长长假,打算和随春放俩人一起去景国玩玩,顺便看望去年在拔青会上结交的好朋友林璨行。
由于是好友旅行,所以李澄玉并不想兴师动众,一切从简不说甚至临到出发前半炷香时间才让欢天代为转告的东王妇夫这个消息。
甚至选的时辰,也是薄雾冥冥的黎明。
然而李澄玉前藏万防,临了还是被那人知晓了。
她一掀车帘,差点被对方吓个半死。
“兄长,你、你怎么在这儿!”
对上李见凛幽怨的视线,李澄玉话都说不利索了。
“玉儿这又是想将兄长丢下吗。”
马车上,李见凛袖中的长指被自己捏得近乎发白:“这次打算再丢几日?”
面对李见凛对自己先前一连冷落他好几月的指控,李澄玉心虚不已。
无奈,只能将人带上。
出城前,李澄玉忽然叫停了马车,随后对着不远处的墙后蹙眉冷声:“滚回去,别跟着我!”
话音既落,墨影的身形随即自阴影处浮现,只见他咚地一声单膝跪地,头垂得极低。
“路上凶险,求主人容许墨影随行在侧,保护您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