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青与她对视,重重点头。
李澄玉也定定地看着他,片刻后,才又道:“我的意思是,你真的没有别的事,瞒着我了?”
说这话时,李澄玉刻意咬重了‘别的事’和‘瞒’这三个字。
闻言,弗青脊背不由地一僵。
他了解眼前人,对方平常看似随性又散漫的样子,实际上无论是直觉抑或是观察力都相当的敏锐。
是发现什么了吗
弗青缓缓收拢五指,修剪得圆润的指甲紧扣着掌心,尖锐的刺痛令他混乱的头脑稍稍清醒了些,这才勉强遏制住想要移开视线的冲动。
正当他喉结攒动,想要说些什么时,面前人忽然笑了起来。
李澄玉弯起眼后,方才周身所散发出的凛冽又锋锐的气场好似幻象一般,顷刻间荡然无存。
她再次摸了摸青年受过伤的心口,笑吟吟问:“怎么了,开个玩笑而已,你心跳好快。”
李澄玉说着凑身上前,二人近乎鼻尖相抵:“不会真有事瞒着本郡主吧。”
闻言,弗青顿时怔醒了过来,他随即环紧了面前人的腰身,将头深深地埋入对方的颈窝处。
“没有,请郡主相信弗青,除了您,弗青心中再无旁的女人。”
“若有半句谎言,天打五雷轰!”
李澄玉唇畔依旧带笑,她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青年脊背后光洁柔软的缎发,动作慢悠悠的。
只听她轻嗯一声,“我相信你,毕竟这世上,只有我能给你想要的东西。”
闻言,弗青抬起头,眼尾不知何时又湿润了一圈,原本清媚的狐狸眼此刻微微下耷着,显得真挚而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