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定定地望着她,声音缱绻中透着依恋:“除了郡主,侍身什么都不想要。”
李澄玉沉默半瞬,伸手掐住了他的下颌,指腹压在青年单薄有些发白的唇瓣上反复搓碾了几下:“你这张嘴,惯会说些讨我开心的话。”
她半眯起眼来,做势沉思道:“让我猜猜,这次你又想要什么了?”
青年启唇,将唇边李澄玉的指尖一下含进了口中,湿软的长舌讨好地卷缠而上,声音甜腻而含混:“想要郡主欢喜,郡主开心、侍身就开心”
闻言,李澄玉轻笑出声,从他口中抽。出了湿漉漉的指尖,晶莹的涎液在二人之间拉出暧昧的银丝。
李澄玉戏谑似地看向弗青,后者根本受不住这种目光,仰头吻住了她的唇。
只听青年低喘着乞求:“郡主,看我”
一时之间,窗外的风雪都仿佛消弥了一般,融融的暖意流淌在堕云间。
楼中不知是谁吹起了竹箫,箫声清幽而哀婉,如怨如诉、如泣如慕。
箫声渐高,榻上两人的情意也渐浓,正当她们耳鬓厮磨之际,一声高亢尖叫打破了所有。
“杀人了,抓刺客,快抓刺客!”
李澄玉闻声抬头刚想要下床查看情况,身后的青年忽然拦住了她:“危险,郡主别去!”
“门没闩,万一刺客闯进来,就不好了。”李澄玉语气忧忡。
几乎是她话音才落,只听磅的一巨声,一身黑衣手持血刃的蒙面刺客便慌不择路地闯了进来。
那刺客显然是杀红了眼,瞧见李澄玉气质不凡又衣裳华贵,当即厉呵一声。
“狗官去死!”
说着,便一举手上的杀人长刀冲了过来。
“闪开!”
李澄玉见状一把推开了身旁的弗青,抓起手边的瓷枕朝刺客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