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青:“”

“郡主好生无情,不理你了。”

说罢,青年合拢衣裳,负气般地哼了一声,在榻上转了个身背对李澄玉。

闻听此言,李澄玉禁不住挑了下眉:“那我走?”

说着,李澄玉便要掀被下床,谁知刚一有动作,一双手臂便死死地缠上了她的腰,将她重又带了回去。

“不许走!”

把人带倒后,弗青一转身径直压了上来,手脚并用地将李澄玉箍在了自己怀中。

那缠人的力道,根本不像躺了三五天起不来身的病人。

二人在榻上手脚相缠,就着这别扭姿势互相依偎了好一会儿,房内也因得多了李澄玉,逐渐变得温暖起来,不再像方才那本寒冷刺骨。

弗青趴在李澄玉的心口处安静了好一会儿,才重又开口说话。

“郡主这几个月,可有想过侍身?”

李澄玉闻言,认真想了想,道:“想过。”

青年闻言仰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她:“想的什么?”

李澄玉坦言:“想你除了不听话随意伤害自己身体外,还有没有别的会让人生气的事,瞒着我”

弗青闻言一愣,急急答说:“上次的事,侍身真的知道错了。”

“回来之后,我每天都按时上药,弗青有听郡主话的!”

李澄玉挑眉看他,慢条斯理地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