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嗔她:“害的相思病,当然严重。”

说着,弗青将剩下的小半碗汤药放到了手边的小几上,打算钻回李澄玉怀里,谁知半道便被对方察觉给截下了。

李澄玉重又将那半碗汤药塞到青年手里,动作不容置疑:“什么相思病,我看是不关窗,冷风给吹的!”

弗青见状,捧着那汤碗,哀怨地望着面前人,半真半假地垂泪:“郡主好狠的心。”

李澄玉双手抱胸,摆出一副监督姿态,对其不为所动。

见状,青年不得不捏着鼻子喝尽了碗中的苦药。

“心口上的伤可好些了,给我瞧瞧。”

榻上,李澄玉一边拢紧怀中人,一边去解他中衣的衽带,语气关切。

很快,皎月色的抱腹被掀开,露出其下淡粉色刚落痂的伤疤。

虽然有些狰狞,但总归是痊愈了。

“长好了就成”

李澄玉稍稍松了口气,伸手在椭圆形黄豆大小的伤疤上摩挲了几下,动怜。

弗青经不住撩拨,呼吸不由地深长了起来。

李澄玉见状,刚打算收回手,青年便一把抱住了她的手臂,重又将她摁了回去。

指尖恰好戳到了伤疤,弗青立刻动情地低喘出声。

还不待李澄玉反应过来,青年便衔住了她的耳垂,对着那一小块软肉又吮又咬。

温热的气息喷洒上她的耳廓与脖颈,弗青的声音有些沙,落在人耳中带起酥酥麻麻的痒意:“郡主一直不来看侍身,这里的伤口纵使长好了,也总是时不时地发痛。”

李澄玉侧头避开他的动作,继而似笑非笑地看向他:“谁叫你没事在心口上凿洞的,不疼你疼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