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对方每每折腾完他之后,哪怕再累再困,都会强撑着爬起来洗个澡再睡。

所以温子珩料定了比赛结束后,李澄玉会苦恼沐浴的事,于是提前做了准备。

三人来到善教营帐时,里面果真空无一人,只有盛着清水的两个木桶。

正当李澄玉想要迈步进帐时,一直跟在她身旁安静走了一路的成兰君蓦地轻声开口。

“玉娘,我进去帮你洗吧,这样更快些。”

少年语声熟稔神情自然,仿佛早就实践过千百次这个提议一般,听得温子珩下意识蹙了下眉。

李澄玉脚步一顿,还未等她开口,身旁青年便先一步脱口而出道:“不可。”

说着,温子珩墨眉紧拧地看向对面神情冷淡的成兰君。

语气颇为严肃:“这里人多眼杂,万一被有心之人瞧见传了出去,你可曾想过后果?”

先前书院就有人见李、随、成三人总是形影不离,关系太过亲密,便传她们互成磨镜之好,尤其是李澄玉和成兰君。

只不过那些长舌之人碍于李澄玉康安郡主的身份,一直收敛着而已。

然而温子珩觉得这样下去终归不妥,他既身为澄玉的善教,便有责任维护对方的声誉。

成兰君面上神情依旧冷冰冰的,仿佛远离李澄玉后他便失了那抹活气,像口散发着寒气幽森森的古井。

“我从不在乎旁人怎么看我。”

温子珩脱口反问:“那澄玉呢?”

“你有没有想过她在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