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瞧见了吗,方才小玉她们又赢了一次!”
李贞放下手中的千里镜,向来蕴着淡漠与百无聊赖的凤眼里此刻却燃着灼人的亮光,语气兴奋地询问身边人,企图得到认同。
然而除了一身漆黑的嬷嬷外,再没人望向他这边。
那些侍从、死士皆低垂着眼,对于李贞的话声充耳不闻,仿若他是团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
黑衣嬷嬷双手交叠放在小腹,背影犹如烧焦的木桩般笔直而压抑。
听了李贞的话,嬷嬷也只略略侧目神情冷漠,面对他这难得的快乐时刻显得无动于衷。
黑衣嬷嬷瞧了眼背后桌上的燃香,语气一板一眼、不容抗拒:“殿下,时辰已到,我们该回宫了。”
当致远重赛结果出炉,主证判依旧宣布其获胜,甚至这次的评分比原先还要高上一分后,全场沸腾。
在亲眼观看了一遍致远抛去那些具有争议的花里胡哨招式、全程规矩打完一遍后的邬煜炀一句话未讲,拂袖冷哼一声后便离开了当场。
最后,是强毅的指导善教忍着脸上的难堪,代替全体强毅队员向她们致远郑重且公开地道了声歉,还附赠一张面额为三百两金的银票。
这点李澄玉早就预料到了。
只是
她望着强毅善教身后不远处站着的,那满脸的怨怼,致使翠色的眼瞳都亮了不少的邬煜宵,讶然地挑了挑眉。
对方是来放狠话的。
只见他快走几步逼近:“李澄玉,本王卿记住你了!”
少年依旧傲慢地扬着下巴,轮廓分明、异域风情十足的面庞上不知是气得还是旁的什么原因,泛着明显的红。
他绿眼微眯,像不甘又愤恨的狼崽子般睨着面前的年轻女人。